赵辰溪想起小时候的姜怀月,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:“可不是,我还记得呢,那小丫头片子周岁礼的时候,尿了我一身的事情!”
“那还不是你这个混账小子非要去抱她,还差点给她摔了!”姜御笙笑着说道,“这不过这事往后可不能在月月面前提了啊,大姑娘了,得给她留点面子!”
赵辰溪挑了挑眉,没吭声。
姜御笙在这个时候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叹息道:“这几年,这小丫头给我们写信,总说自己过的不错,谁知道,她在汴京城里竟然被人欺负成这样,说到底,还是我这个做父亲没用,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这么多的委屈!”
赵辰溪看着姜御笙微微翻红的眼眶,低声安慰道:“将军,你若是没用,那这天地下,怕是没有有用的人了,你不能因为旁人的过错,苛责自己!”
姜御笙抹了一把脸,然后抬起头来看向赵辰溪:“你说的是,我若是苛责自己,那才真是让那些混账东西得了逞,如今我们夫妇都在汴京城中,我倒是要看看,这个世上,还有什么人,敢当着我们夫妇的面,给我女儿脸色看!”
姜御笙的这番话,说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正好可以让周围的人听到清清楚楚。
旁人也就罢了,毕竟他们说到底也并没有得罪姜御笙,更没有明目张胆的欺负过姜怀月。
唯有坐在角落里的卢郁,脸色逐渐难看。
毕竟,宋夫人和姜瑜刚刚受了罚,这件事情早已经闹得满城皆知,宋夫人的那位外甥女,据说过几天也要被送出城区,大约这辈子也不会再来汴京城了。
宋太师更是因为这件事情气的生了病,已经好几日,不曾来上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