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偌大的大周,让一个女人守着边塞,却还要坑害人家的女儿,真是老天瞎了狗眼!”季太傅甩了一下衣袖,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

就在季鹤轩准备跟着老父亲离开的时候,他的余光瞥到了角落里一闪而过的靛青色长袍,随后想起自己刚进城门口,就收到的那份书信。

他眸光微敛,随后扶着季大人上了马车。

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以后,小满才小心翼翼的伸出头去:“爷,人都走了!”

赵辰溪慢慢的从墙角处走了出来,眼中带了几分郁色:“这些年,宋家人的确张狂的有些过了!”

事关宋家和姜家,这一场闹剧,在第二天一早,就闹到了早朝上。

姜御笙虽多年不在汴京,可他作为武将之首,在汴京城之中威信颇高,而这一次闹事的,又是作为文官之首的宋太师。

大周朝的文武官向来不合,只是这些年,武将势弱,叫这些文邹邹的,只知道舞文弄墨的文臣得了先机,在陛下面前得了脸,让他们耀武扬威了好一阵子。

如今宋家的夫人闯出了祸事,对这些武将而言,可是难得的一个翻身的机会,所以一开始上早朝,就有人身先士卒,直接状告宋太师包庇儿媳,折辱并差点逼死姜家独女。

宋太师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个场景,但是真的被人参奏,心中也是憋闷。

他为官多年,学生无数,在朝为官的更是不少,他尚未开口,就已经有文官出面给宋太师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