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霖晟在听到季溪月的这番话以后,脸色变得很是难看。
季溪月这话,分明就是在告诉太子,若是不给程秀秀一点颜色看看,护国将军府,就再也不肯护这个国了。
赵霖晟气的脸色涨红:“外祖父,他们这是在威胁我们!”
季鹤轩的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姜怀月脖子上的那根淤痕,心中越发气愤:“姜家满门忠烈,这么多年守着沙洲寸步不让,她的女儿却在汴京城里受尽凌辱,到底是我们在威胁你们,还是你们在威胁我们?”
“季小大人……”
季鹤轩的脸色阴沉:“我如今早已经不是季大人了,只不过若是太子殿下徇私枉法,那我季家商行关了门也罢,总好过将这一年一年的赋税都送到了那等子心思不纯的人手里头了!”
“季小大人,那不过就是我舅母的几句戏言……”
“若太子觉得,毁人清白只是你舅母的几句戏言,那太子不如好好想想,让你们宋家的哪个子弟去沙洲那个苦寒之地守着!”一直没有说话的季太傅忽然出声,“也好让我的女婿,可以歇一歇,成全他告老还乡的愿望!”
赵霖晟顿时语塞。
季太傅眼看着这场闹剧,冷冷的看了一眼宋太师:“宋太师久居高位,又有皇后娘娘这样显贵的女儿,外孙还是太子,只怕早就看不到武将在边塞的艰苦了吧!既然太师看不上武将,那不如,这边塞要地,就让你儿子去守吧!”
宋太师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:“老朽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