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事情闹开的时候,她能才想到,多半是宋夫人说了什么难听的话,可是没曾想,程秀秀竟然会跑到人家家里,说人家清白被毁,这哪里还有半点宋家人的规矩。

“你能活着回来,已经是千难万难,又怎么会是你的错!”季溪月紧紧的抱住姜怀月。

一旁的姜御笙,目光冷冽的看向太子,看向宋老夫人一行人,眼里满是杀:“好一个宋家,好一个书香门第,明日,我就上殿前鸣冤,我倒要看看,这天底下,还有没有公平可言了!”

“爹,娘……不过一件小事,若是闹得大了……”

“小事?”季溪月气恼的很,她紧紧的抱着姜怀月,目光凶狠,“我跟你爹在这荒漠的沙洲苦苦收了十几年,每天都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过火的,我们豁出命去守着沙洲太平,若是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,我们还守什么边塞,不如回家种地去!”

“夫人说的是,若是明日,陛下觉得是我们一家小题大做了,那我们一家三口直接解甲归田就是!”姜御笙说完,转身挥了挥手,让姜怀月上马车。

宋太师心里咯噔一声,他下意识的上前,只是还没等他说话,季溪月已经拉着姜怀月离开。

季溪月的动作有些大,姜怀月转身的时候,缠绕在脖子上的纱巾掉落,露出两寸多宽的淤痕,看的在场的人,纷纷倒吸一口寒气。

宋老夫人上前想要说些什么,可季溪月却不肯再搭理这些人。

她掀开帘子,冷眼看着太子和宋太师:“若是这大周连最基本的公平都做不到了,我们夫妇二人自会告老还乡,我们连自己唯一的女儿都护不住,还有什么脸面,说要护着大周太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