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怀瑾苦笑,他喜欢上一个人,喜欢上一个从来只把他当哥们儿的人,他还能说什么。
他再也不敢去看一眼此时近在咫尺的陆放为,缓缓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半晌,再慢慢睁开眼睛,深深地看着陆放为。
如果那个楚心能给他带来幸福,能给他一个他想要的家,能让他从过去的痛苦中抽离出来,那么他就祝福他。
他贪恋地最后用眷恋又隐忍的眼神看着自己偷偷爱了这么多年的人,声音艰涩地说:
“阿为,祝你幸福。”
陆放为似乎终于松了口气,伸手大力拍在他肩膀上:“那当然了,对了,我没什么文学素养,我觉得你名字取的挺好的,要不你也帮我给我家崽也取个?”
梁怀瑾掩藏下所有情绪,低笑:“还没确定是男孩女孩呢,你急什么?再说……她愿意自己的孩子让外人取名吗?”他垂下眸子,眼神落寞。
陆放为看得心里怪不得劲儿的,讪讪一笑:“也是,回头我跟她商量商量。看看她愿不愿意让你这个干爹取名哈哈。”
取名权到底落到了梁怀瑾手里,毕竟他在婚礼上就大手笔给孩子准备了不少价值不菲的礼物。
陆放为的婚礼办得非常私密,甚至没有透露出一点儿风声,算是隐婚。这是梁怀瑾的底线,他不能允许陆放为这么昭告天下,但对他,对楚心的说辞是“陆放为还在事业上升期,你作为他的助理难道不知道突然公布结婚,他会损失掉多少?”
梁怀瑾自小就跟着父亲爷爷接受继承人的精英教育,他太懂人心,楚心这个女人太有野心,她借着自己和陆放为早夭的妹妹都聋了一只耳朵接近,又用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想彻底绑住陆放为。
他太知道,陆放为有多么孤独到渴望能有一个亲人了。
有时午夜梦回,梁怀瑾甚至会嫉妒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,一旦他出生,陆放为的心里只会满心满眼只有这个孩子。
他甚至会自嘲,自己没有那个女人的好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