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和以前的梁怀瑾不大一样。

以前,他们是哥们,是兄弟,从小玩到大,不说穿同一条裤子吧,因为梁怀瑾嫌弃他有洁癖,但也是勾肩搭背洗澡搓背睡觉全都行。

最近……

陆放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,他总觉得梁怀瑾有点儿对他闷着骚儿,怪让人不得劲的。偏偏陆放为还真的介意了起来,原本的粗神经都被磨成了弦,一和梁怀瑾对视,就有点儿慌。

妈的,怎么gay里gay气的?

正想着,身侧的床就塌陷了下去。陆放为吓一跳,转身看他:“不是,你不是说要打地铺吗?”

梁怀瑾躺在他旁边,隔着挺远的距离,说:“想起来我有风湿骨痛,不能睡太凉的地板。”

陆放为都被对方的厚脸皮惊到了:“你他妈有风湿我怎么不知道?”

梁怀瑾眼皮轻轻地撩起来,目光看似平淡,却暗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陆放为,说:“你不知道的多了。”

陆放为一下被这个眼神给激到,心里再次突突的,欸对对对,就是这种眼神,弄得他挠心挠肺的,又不知道怎么问,而且心里还有点儿不太敢问。

他都有点儿想跳下床,躲去呦呦的房间去了。

然而梁怀瑾却适时地阖上眼眸,淡淡地说:“睡吧,别去吵醒呦呦了,他昨晚做了一晚上噩梦。”

“……”陆放为讪讪地躺下。

真是相处久了,对方一个眼神就能把你看得透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