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呦呦昨晚在他怀里哭着流泪说的梦话,眉头微蹙,给呦呦仔细地盖好小被子,调整好床头暖黄的灯光。

“呦呦,好梦。”

然后退了出去,轻轻关门。

陆放为退出来的时候,梁怀瑾正拿着西装外套,一副要离开的模样,看到他说:“睡了?那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
“回去?这么晚了,就在这儿睡呗,反正又不是没睡过。”陆放为没有去看梁怀瑾的眼神,佯装不太在意地说。

梁怀瑾拿着外套的手又很自然地将衣服放回去挂着:“那也行。”说着眉梢微挑,回眸看向陆放为,轻轻笑着,明显刚刚那一连套就是在做戏。

陆放为意识过来,有些恼,脸上微热,转身就走:“那你自便。”

梁怀瑾就这么迈着大长腿步伐翩翩地“自便”跟着陆放为去了他的卧室:“好,那我今晚跟你睡一屋。”

“不是,”陆放为转头,“我这客房这么多呢,你非要跟我挤?”

“我可以打地铺,凉快。”梁怀瑾从善如流。

“有病。”陆放为暗骂了句,也没管他。

“嗯,我有病。”梁怀瑾走进屋内后,关上门,顺着他的话说。

陆放为已经潇洒地躺上床,枕着手,拿起手机刷着微博,心里没来由地有点儿怪怪的,突突直跳。

因为他觉得最近梁怀瑾都挺怪的,好端端的,不去但他的集团ceo,跑去一个娃综抛头露面当导师。或者,跟他说话的语调怪怪的,眼神也黏黏糊糊的,怎么看怎么都在放射魅力,在节目组也是,愣是和他住一间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