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迷药的浸泡下,他不太清楚所处之地的时日昼夜,只是每每醒来总会看见高瑱在一旁,用着温柔的语调说着些动情话,与灌药的粗暴举止判若两人。
伴随着高瑱一些不堪入耳的私语,冗杂的多年记忆蜂拥进脑海,除了最初的四年文清宫生涯,竟然还有三年的东宫相伴生活。
谢漆糊涂地记起更多,便觉得更多一分的恶心。
“谢漆哥哥,我爱你爱我时的样子。”
高瑱在他耳边这么说,谢漆已经放弃和这人沟通。
他只爱自己。
谢漆试图说过谢如月,只换来高瑱不加掩饰、轻描淡写的弃如敝履点评。
他连对陪伴自己许久的枕边人都冷血如此,谈何万民骨肉。
谢漆安静得连呼吸都如烟雾,闭着眼睛等待再度昏睡,谁知这一次高瑱胆大包天,一翻身压在了他身上。
谢漆睁开了眼睛,冷冷地盯着上方高瑱潮湿的双眼。
“我知道你安静地不看人时是什么意思。”高瑱喘息着逼近,“是失望。我让你失望了吗?你从一开始便是我的奴,为什么会对主子萌生这样大逆不道的情绪?谁教你的?”
谢漆试着动手腕,手臂上的锁链蟒蛇一样牢牢捆着,逼迫他的四肢只能贴近床板平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