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江煜完全,不是,他可爱的江小煜。
亲情的缺失已经让他心灵上产生厚厚的城墙,谁他妈会拿概率来预测自已亲人的行为,欠扁。
他整个的思想都有一定的问题,从自已见到他的第一面都像是在逗着玩,根本不在意自已所说的父母遇害。
“你干什么?”极致的疼痛从脑门传来,白皙的肌肤瞬间红了一块,江煜冷着脸抓住安言还想追加一个的动作。
一直都风轻云淡的表情也装不下去了,抓的安言的手臂都有点疼。
“我干什么,我还想问你在想什么,是不是只要不是死在你眼里都不是大事情。”安言振振有词,一点都不怵他。
反正自已现在身体倍棒,还感觉不到疼痛,就是冒着江煜还手他也要教训一下他。
“……”江煜没再回话,在安言甩开他的手时也放开了对安言的钳制,只是阴郁着脸,沉默的看着他。
就在安言以为他在说什么的时候,又冷酷的转身离开这里,回了房间。
客厅有江管家在,安言也不好再上楼,只能再找机会,反正肯定是要见到江祁一面。
江煜这个小崽子,一点都不靠谱,这么想着安言还觉得自已刚刚下手轻了,要是江小煜有这么骇人的想法,他非得扒了他的裤子狠狠的打一顿。
感觉到了这里两天自已的脾气都暴躁不少,安言缓着生气的心情,避开江管家探究的目光回了自已房间。
他也没有手机,只能找记号笔在日历上标注了自已差不多离开的日子,算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