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花房的门都是半开着,只要江管家不站在门口看着他们,安言看不到人也不会觉得紧张。
江煜刚刚没有拒绝回答他,在他这里就是默认的答应。
“不知道。”江煜摇头,有些遗憾的抱起胳膊,上面仿佛还残存着安言的温度,是温暖的,还很温柔。
只是可惜着不是属于自已的,而是从另外一个江煜身边偷来的温柔。
只不过短短的几天,他自然不会认为安言散发的温柔是对自已的,不过是看在另一个稚童的自已,无意间把他们当成一个人来对待了吧。
“哈?”安言眨着眼,无语都不能形容他的心情了,他就是在江煜这里知道江祁至少会保留底线。
所以才没有想着直接冲上去,结果他现在给自已来了三个字:不知道。
等于说前面说的都是他的猜想是吧,都是从江祁以往的行为中判断出来,这他妈,谁能保证突然得此噩耗的江祁不会一时冲动上头。
谁能保证。
“所以,你也不能确定你小叔他究竟会做出什么,之前都是猜想?”安言挑眉,看着臭屁的江煜,捏紧了拳头,他承认一瞬间有些控制不住自已的拳头。
“虽然是猜想,但有九成的概率。”江煜点点头,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安言的一个爆栗敲在他的脑门上。
“我让你概率,说的都是废话,我能不知道江祁本来是什么性格吗?就是怕他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已,你搁这跟我讲概率!!!”
安言恶狠狠的开口,一瞬间因为发力的原因声音都大了不少,这还是他第一次用暴力来教育江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