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,他回来了,他来杀我们了。”
容瑾看着那些仙君已经急的跳脚,挑眉看过去心下忍不住暗叹,啧,几百年才和爱人重逢,这人居然舍得丢下爱人跑来打架?
江誉行对上那戏谑的眼神,一眼就看穿了容瑾的想法,他扫了一眼周围的仙君,再次朝天帝攻去。
天帝自知不是江誉行的对手,连蓄盾的打算的都没有,直接一边跑一边挥出一道道白光。
江誉行侧身躲过,丢出两道锁链直接朝天帝而去,只听呲的两声,那锁链直接穿过天帝两侧的琵琶骨,将他定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束发的金冠也被震碎,狼狈的搭落下来。
“啊……”
“妖……妖孽……你居然……还活着。早知如此,我当初……在玦乘将你带回时就该杀了你,以……以绝后患。”
天帝那张脸变得狰狞又苍白,如同鬼魅一般挣扎着。
江誉行兀地笑了,眼眶发红染上了嗜血的疯狂。
只要想到大婚当日他坐在殿内满心欢喜,天帝变作鹿至的模样给他送吃食,他一时不察被他重伤,一剑冠心而死。
玉晟宫被血洗,再后来,他亲眼看着他的玦乘同他们打了三天三夜,力竭死在晨乐宫门前。
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,却躺在那血污之上。
每每想起,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生生剖开,疼的他无以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