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,他怎么又去攻打天宫,这个月都攻打第三次了。
司命忍着想爆粗口的冲动,抄起酒壶给自已倒了一杯酒猛的灌下,平时戏谑的眸子难得多了一丝复杂。
眨眼间,江誉行便回到自已在地府的宫殿,玦乘的魂魄正闭着眼躺在榻上,一眼望去犹如一团金光。
他走过去将人放上去,指尖运起法力将魂魄放进躯体里,看着苍白的面庞慢慢变得红润,江誉行的眼里也聚起了一层薄雾。
他颤抖着收回手,蹲下去抚那张熟悉的脸,在察觉到人要醒来时,眼睫轻颤温柔的附上那片微凉的唇,同时指尖点在他眉心,下了能让人沉睡的法术。
辗转描绘着那张唇瓣,许久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来,一看到那张脸,又没忍住低头啄了一口才起身离开。
天宫,此刻正在激战。
天兵和魔兵打的不相伯仲,容瑾虽被众仙君围攻,脸上却不见半分惧意,他游刃有余的躲开那些朝他而来的攻击,挥出一道道紫色光芒,携同妖王那令人颤栗的威压,逼得那些仙君纷纷祭出法宝阻挡。
容瑾是万万年才出来一个的修炼好苗子,一千年岁便杀了妖王取而代之,这么多年他虽常常攻打天宫,却从未真正动过手。
天帝见他这次像是动了真格,手上也不再客气,挥出一道道白光飞身上前。
“大胆妖孽,屡次来犯我天宫,真当我天宫无人不成。”
就在天帝化出巨手要掐住容瑾喉咙时,随着一道红光闪过,胸口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,他不敢相信的垂下眸来。
胸口处多了一个血洞,那颗跳动的心脏浮在空中,随着那人缓缓转过身,心脏瞬间碎成灰湮灭开来。
众仙君为之一震,尘封多年的那些记忆突然回归脑海,纷纷将手中法宝对准了江誉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