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誉是在玉晟宫待厌了吗?
才一万年就倦了么?他是不是想离开了?
想到朝会如今的风向,天君以及其他的仙君也在盯着江誉行,这倒没什么,只是怕此事闹大,会惊动到天外的那些人。
他自已倒不怕,就是担心到时会护不住他。???
玦乘握着的手慢慢摊开,将人往怀里抱了抱,轻抚着怀里人的眉眼,道:
“可以。”
江誉行瞬间弯起眉眼,微直起身趴到玦乘身上:“你陪我去好不好?”
刚拉好的的里衣,因为他的动作又敞开了些许,胸膛要露不露的,勾的玦乘呼吸一紧。
玦乘别开眼,呼吸微促:“阿誉乖,先下来。”
“玦乘,它又动了。”
江誉行不但没下去,还好奇的伸手抚上了玦乘脖子上的喉结。
“呵……”
玦乘勾起唇抓住江誉行作乱的手,翻身扣在他头顶上方,目光紧紧锁定着身下的猎物,嗓音像是干涸了许久,沙哑得不行。
“阿誉,这里摸不得……乖点……”
江誉行闻言抬手摸向自已的脖颈,还用了些力气按了按,望向玦乘的眸中满是迷茫,不懂为何摸不得。
玦乘轻叹了一口气,觉得该教教他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阿誉他,还太小。
他抬手掐住少年的脸扯了一下,咬牙切齿道:“总之,以后不许摸其他人的喉结,知道吗?”
“那可以摸玦乘的吗?”
江誉行笑眯眯的问着,眼神澄澈无比。
玦乘松开手躺到一边,无奈道:“等阿誉再长大些,给你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