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反悔,他会不惜一切代价,也要将人锁在自已身边。
青墨当即笑道:“不变卦不变卦。”
随之从他肩上抬起头,后退拉开了一些距离。眼神狡黠的上下扫了一眼滕则,色心渐起:“昨夜我喝醉了,可不可以再来一次?”
他一千年来都没做过这等离经叛道的事,好奇得很,不是说,完事后都是要很久才醒来的吗?怎么滕则醒这么早?这是把狐狸的尊严按在地上踩啊。
滕则没忍住笑了:“嗯?墨墨想要?”
青墨点头如捣蒜:“想要!”
滕则抿了一下唇,继续说道:“那墨墨得答应我过后不许生气……”
嗯?他为何要生气?
青墨摆摆手,已经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了。
“好,我不生气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被滕则扣着手压在了榻上,滕则慢慢靠近他亲吻他,动作温柔的不行。
青墨在意识迷离前,隐隐约约察觉到有哪里不对,难道不是他在上吗?
他侧了一下头试图搞清楚:“唔……等会……滕则……停一下……”
腰被人轻轻掐紧,滕则不断在他身上来回点火,没一会,青墨的耳朵和尾巴就控制不住的钻了出来。
“墨墨?”
滕则停下动作,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雪白的耳朵从黑色的发间冒了出来,正在轻微的晃动着,青墨衣裳半解,露出来的肌肤染着一层绯红,带泪的眸子不解的看向滕则,蜷了蜷一边耳朵。
“怎么了?”
嗓音微哑又乖腻。
“没什么,墨墨真好看。”
滕则喉结滚了滚,再度俯身而上,手轻轻揉上青墨头顶上的那对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