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墨低着头躲避滕则的视线,挣扎着想下来,尾巴就被人捏住了。
“放开!”
“不放。”
不止不放,滕则还用了些力气捏。
“呃……”青墨当即轻哼了一声,无可奈何的耸拉着头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,我们没可能。”
滕则就像是没听见一样,捏捏这条尾巴又捏捏那条尾巴,把青墨弄的浑身都燥热起来,腿也是软的。
“你……别太过分。”
狐狸被折腾得急了眼,浑身泛起青光,抬起爪子就在滕则手上挠了一道。
滕则垂眸看着微微露出点血珠的伤口,忍不住勾了勾唇,急眼的狐狸看上去凶巴巴的,心却很软。
真可爱。
滕则晃了晃手里的尾巴,心情好得不行。
“你说过,只有伴侣才能摸你尾巴。”
这句话的暗示意味太明显,青墨直接使出灵力,一脚踹向滕则的下巴,逃的似的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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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上次说开后,江誉行心中的不安慢慢被抚平,然而最近几日,又有死灰复燃之象。
这几日,每每清晨醒来,身旁的枕榻都是凉的,宋乘总是不知所踪,一直到天都黑了他才回来。
江誉行手撑着下巴坐在院子里,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,问一旁的青墨:
“青墨,你说哥哥他,是厌倦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