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誉行听着宋乘的话眼眶慢慢变红,搂着宋乘的手也在不断收紧。
从他听到青墨说的,心里就一直不安,他想问却又不敢问,生怕答案不是自已想要的。
这冗长又枯燥的人生,没有爱人,他走不下去。
宋乘俯身吻去怀里人眼角的泪,指腹轻揉嘴角微扬:“乖,现在就哭了,一会怎么办?”
江誉行搂在宋乘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,将他压向自已,使坏的舔了一下宋乘的喉结。
眨眼笑道:“哥哥别光说不做……”
宋乘喉间顿时一紧,他的阿誉又开始调皮了,能怎么办?自已的人,宠着呗。
他掐上怀里人的腰,重重的吻了上去……
……
另一间屋子,青墨打着呵欠将将醒来,他穿戴好打算出去觅食,刚拉开屋门,就看见滕则坐在院子里。
吓得他直接又把门给关上了。
“啧……”
他靠在门上,轻啧了一声。
那日在江府,江郁昆死后,他怕滕则应付不过来那些除妖师,好心去帮了一把,谁知这人就赖上他了。
他走哪他就跟到哪,还时不时的占他便宜,青墨一想起滕则说喜欢他,就觉得头疼得不行。
罢了,还是走窗户吧。
青墨化成一只狐狸跳上窗户,打算从后门偷溜出去,没曾想路过江誉行和宋乘住的屋时,由于太过紧张没注意到结界,一脑门撞上,直接就弹飞了。
眼看就要撞上那堵近在咫尺的墙,下一秒,一只大手将他稳稳当当接到了怀里。
是滕则。
“为何躲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