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淮回道:“还未。”
云南阁边走边吩咐:“一会你亲自送他去,进去前让他吃一粒紫阳丹,不至于走火入魔。”
“是。”
此时屋内,商棉睁开了眼睛,面上神情莫测。
云南阁和许淮到时,褚严正闭眼靠在床头休息,躺了几天,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他的徒弟朝风正在一旁照顾。
“拜见掌门师伯,许淮师兄。”
见云南阁两人进来,朝风行过礼便退下了。
褚严的情绪则显得有些激动,咳了两声起身想要行礼,却被云南阁抬手制止了。
“师弟,不必多礼。”
云南阁走到床边,许淮在一旁搬了张椅子过来,他顺势坐下,看向褚严的目光带着关心。
“身子可感觉好些了。”
“好多了。”褚严随口答了一句,便着急的问道:“师兄,可抓到了伤我的人?”
云南阁神色严肃起来,眉头微皱着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他挨个询问过当日巡查的弟子,他们每个人都说当日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,守在寂静崖的弟子,也并没有看到有人进入。
“守在寂静崖大门外的弟子,说并没有看到有人进去。”
“我一直等你醒来,好问问你那一晚到底是个什么状况?以你的修为,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”
云南阁不解,褚严被抬出来时他去寂静崖认真察看过,除了那根鞭子,几乎没有打斗的痕迹,褚严好歹是即将突破元婴的人,不应该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。
也没听说妖族出了什么厉害人物啊,难道是妖王亲自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