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广王:“但愿,来日天帝能手下留情,你我三人能共赴黄泉,喝上一碗孟婆汤,也不枉相识一场。”
司命:“……”
“我也没说我不去请啊。”
司命走后,泰山王忍不住心中的好奇,问道:“大哥,司命和妖王有什么交情?”
“一起洗过澡的交情。”
泰山王:“!!!”
清晨,云南阁在睡梦中感觉胸口闷得很,睁开眼睛垂眸一看,商棉这孩子不知何时跑到他床上来了。
整个人还压在他身上。
这孩子不会是有梦游症吧!
云南阁头疼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伸手探了一下额头,见商棉已经不烧了,便拉过被子将人包住,伸手轻推了一下,商棉就从他身上滚了下去。
云南阁这才起身下床,寻了一件墨青色的外衫慢条斯理的穿戴完毕,打开了门。
许淮背身站在门外,不知道等了多久,见云南阁出来便上前禀报。
“师尊,医师说褚师叔醒了。”
云南阁点了一下头:“去看看。”
许淮跟在后面边走边说着:“还有一事,刚刚有弟子来报,说是门中有位女弟子失踪了。”
云南阁脚步未停:“失踪?可在宗门各个地方找过?”
许淮回道:“还没来得及。”
“那你看着办即可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走了两步云南阁想起来,又问了一句:“那个谢哲聘去寂静崖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