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裴逸礼突然就笑了起来。
脑海中有一种大胆的想法,却又觉得有些不切实际。
最后所有的猜想都只化为了一声轻笑。
儿子对他的祝福,他收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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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裴逸礼受了伤,接下来的一切战事都由裴候来主导了。
而在几天之后,他们也收到了纳木锋身亡,东夷重新换了大汗的消息。
一朝改朝换代,正是人心最不稳定的时候。
东夷现在也正在起内讧。
裴候看准时机,召集了大批人马,再次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这一下子,没个三五年,是真的修养不过来了。
等这边战争平息了些,气候也入冬了。
差不多也该到了,他们父子入京过年的时候。
今年因为这一场战争,我军也损失惨重,所以到了年节的时候,朝廷送来的赏赐也比往年厚了两分,也算是给士兵们的慰藉。
而养了两个月的裴逸礼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。
为了不想让在京城的亲人担心,所以他受伤的事情也一直没跟妻子母亲说。
如今再次回京,身上的伤也好了,哪怕他们看见伤口,也不会有多大的担忧。
回程的路上,对比起往年来说,多了一抹急不可耐的期盼。
一路从边关赶回京城,也从小雪迎到了大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