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警官笑了:“我可没这么说。只不过按照司机的说法,许小姐那天晚上行迹确实可疑。即便是找同学借杂志,总不可能都快到家了,还折返回去吧?”
沈安吾拧眉:“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。”
张警官听出他语气的不耐,回道:“您说的对。我只是跟你说一声。据我所知,许小姐跟您的侄子是同班同学,而且许小姐的婶婶是您侄子的姨妈。以我多年的办案经验,许小姐那天晚上肯定不是碰巧经过。当然,许小姐人际关系简单,跟这桩绑架案并没有任何牵涉。我只是把我知道的情况同步给您。”
沈安吾语气很淡:“行。我知道了。”
杨栩斥巨资买了三张去深市的机票,带上两个学生去深市参加亚太奖评选。
飞机上,杨栩和张达俩都在打盹。后面有乘客一直在咳嗽,许青菱睡不着,索性拿出资料出来看。
从冷得打哆嗦的浔城到二十多度的深市,张达是北方人,头一回到四季如春的南方,看哪都新鲜。深市靠近港城,街上行人穿着打扮明显比浔城要时髦得多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,从浔城带过来的衣服显然不适合这里。杨栩带着两个徒弟一头扎进服装城,买评选当天穿的衣服。三个人里头,张达是最注重外表的,来服装城就像掉进了蜜罐里一样。最后杨栩和许青菱各买了一身衣服,张达一人买了两麻袋。
亚太奖评选在深市的一家会展中心举行。杨栩订的酒店就在会展中心旁边,三人随便吃了个晚饭,便各自回房休息。杨栩和张达俩一间,许青菱一个人一间。
第二天一早,平时一向不修边幅的杨栩穿着簇新的白衬衫和锃亮的黑皮鞋,许青菱和张达打扮一新,三个人走在一块倒颇像那么回事。
张达第一次到这大的会展中心,看着来来往往衣冠楚楚的设计大师,连心跳都加速了,不由庆幸这次自己不是来参加比赛的,不然站在台上可能说话都结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