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吾知道母亲是在气头上才说这种话。她要是真的在意这些事,徐千兰当年怎么可能住进御园?
尚蕙兰看儿子不为所动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“沈佩香贪了远星那么多钱,你就这么放过她了?”
沈安吾叹了口气:“妈,我没打算放过她,早就让财务把帐本做好了,贪了这么多钱,全要还回来。”
尚蕙兰显然不满意,恨声道:“还钱就了事了?惹到我头上,这次必须把她送去坐几年牢!”
沈安吾很累,不想再说什么。况且,他母亲在气头上,说什么都不听不进去。
他爸就这么一个妹妹,怎么可能让她去坐牢?找个顶罪的还不容易?
有些事情未必一定要从沈佩香下手。他早派人盯好了她女婿,他不介意一个个来。
……
从酒店出来,沈安吾在地下停车场抽了根烟,然后打电话给许青菱。
“今天可能回不去了。我父亲摔了一跤,膝盖摔碎了,要做手术。我刚把我母亲送到酒店,等会还要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