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蕙兰看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嘲道:“你摔个楼梯就这个样子,想想儿子当初被人埋在那么深的坑里头,是怎么过来的。”
说到后面,她声音哽咽起来。那次事先突发,她一直到儿子出院了才买到回来的机票。等她人到浔城,儿子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她面前。她是后来听到张野说的,才知道当时有多凶险。
“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连儿子都不如吗?”
沈兴邦埋头坐在那儿,双手撑在手杖上,疼得难受还要跟尚蕙兰争吵。
尚蕙兰冷哼:“让你尝尝儿子吃过的苦!省得一到晚帮着外人欺负儿子!”
两人从御园吵到医院,沈兴邦吵不过,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只能指望儿子了,便让沈安吾给他转到中医院去,他可不要动刀子。
沈安吾不同意转院,他就是在这家医院做的手术,这儿的骨科在宁省都能排得上号,转去别的医院,未必有这家医院的水平。
在院长和骨科主任的劝说下,沈兴邦勉强同意做手术。医院开始安排各种术前检查,沈兴邦住进了儿子当时住过的病房。
一切安排妥当,沈安吾开车送母亲去酒店。一路上尚蕙兰都在训斥儿子“妇人之仁”:“就你这心肠,还没有你爸年轻时候一半狠!”
沈安吾一脸淡漠:“你把徐千兰和沈乐贤从御园赶出去可以。等你回加拿大了,我爸一个人住着冷清,还不是要把那对母子接回来?难不成你不走了,一直在浔城盯着他?”
尚蕙兰咬牙:“离婚的时候,我就该把御园要回来!那地皮当初是我去挑的,倒让那对母子住了这么多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