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她说不辛苦,哪里想到他让她摇了一整夜的铃铛?

原来他说的辛苦她了并不是指制作避子药之事,这人真是蔫坏!

转而想到今日要去七皇子府如今的齐王府赴宴,黎语颜迅速从床上坐起。

“差点忘了还要赴宴……”

随着她的动作,脚踝上系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空灵之声。

她掀开锦被,入目是修长笔直的双腿,纤细白皙的脚踝上用红绳绑着铃铛,稍稍一动,便发出悦耳旖旎的声响。

声响震动,让人无端酥麻。

想起昨夜某人的疯狂,她怒捶身旁的某人:“起呀!”

夜翊珩伸手揽住她的肩头,将人重新按回了床榻之上。

“今日鸿门宴,晚些过去无妨。”

“早些去,指不定什么阴谋诡计等着咱们呢。”

她将腿蜷起,准备去解脚踝上的红绳。

男人扣住她的手腕:“铃铛可欢喜?孤告诉你,还有一种用法……”

他话未说完,便被黎语颜给捂住了嘴:“做点正事吧,狗太子!”

夜翊珩将她的手挪开,朗声大笑。

等笑够了,他心情甚佳道:“唤声夫君,孤便允你起来。”

黎语颜赏他一个大白眼:“狗太子夫君,起不起?”

夜翊珩敛笑,神情矜冷地睨着她:“嗯?”

“夫君……”她眨巴眨巴眼,“好夫君,咱们起吧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