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在齐王府旁的事皆有人布置。”夜震宇嘱咐,“事发后,你只需说自己是齐王的女人。”

“可妾身分明是王爷的女人啊。”

“明日赴宴是在齐王府。”夜震宇神情冷冷,“本王只娶了一位王妃,如今被贬为侧妃,在外人听来,本王没有旁的女人。而齐王不同,他尚未婚配,但府中多的是女人。你若咬定齐王本要娶你为正妃,事成之后,太子的罪责便更大。”

阿郦点头:“妾身明白了,一个普通女人若被太子轻薄,太子罪责不大。倘若是齐王看中的属意娶为正妃的女子,如此被太子轻薄了去,太子便有可能丢了储君之位。”

夜震宇终于笑了:“阿郦果然聪慧。”

“可妾身要怎么勾引太子?”

她一想到夜翊珩那张寒冰一般的脸,很是没底。

夜震宇抚上她的眉与鼻:“就凭这像黎语颜,且,本王会在太子的酒水中动手脚。你就做好一个女子对男子该做的,旁的无须担心。”

阿郦终于应下此事。

夜震宇见她终于同意,拍了拍手,屋外候着的丫鬟立时鱼贯而入。

她们的托盘上端了不少衣裳首饰。

阿郦衣衫不整,忙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,哑声问:“王爷,这是做什么?”

“明日穿戴之物。”夜震宇下床,看了看托盘上的衣裳,转回头望向床上的阿郦,“这些可还满意?”

“满意。”阿郦点头。

原来他早备好了。

“满意就好,你好生休息。”

夜震宇丢下一句话,阔步离开了她的院子。

阿郦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,心底冷笑,心凉了一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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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午,黎语颜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