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来,你替殿下挡住了多少毒?”

“犹记得去岁时,太子妃尚未与太子殿下成婚,那日大雨太子妃送来的糕点,只可惜被雨水冲刷,剩下的糕点粉末辨别不出曾经裹了何毒。旁的大大小小,也有数十次了。”

黎语颜笑:“你倒是敢说,那日贤妃借我之手想害殿下。为此贤妃还派人跟踪我,无奈之下我只好摔了一跤,如此毁了糕点。”

“师父医术高明,属下深感佩服,否则太子殿下如今的情况,属下委实不敢想。”

“凌朗,如今我有个疑惑,季清羽与殿下一道中了寒毒,解药无处可寻。为何季家人能寻到一粒,且只是一粒?”

“这……”凌朗眉头紧锁,“师父这么说,情况委实可疑。照季家人能寻到一粒解药,天家人又怎会寻不到?”

黎语颜道:“此事我得去问殿下。”

凌朗道:“属下陪师父过去。”

两人脚步一转,朝小楼书房行去。

夜翊珩看他们过来,淡声问:“怎地又过来?”

黎语颜加快步伐:“殿下,方才凌朗给我送药材过来,我想到一事便想来问。”

“何事?”

“殿下与季清羽一道中的寒毒,殿下可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么?”

夜翊珩搁下手中的狼毫笔,回忆道:“母后故去,皇姑母将孤接到江阳侯府住了一些时日,正是在江阳侯府小住时,中了寒毒。”

说起往事,夜翊珩自嘲一笑:“说来也是可笑,母后故去时,孤并未觉得有多伤怀。皇姑母却认为孤太过伤心,便将孤接去。某日一道用餐,孤与季清羽吃了同一道菜,很快便不省人事。据说当时经由太医诊断是中了寒毒,且此毒需十二个时辰内服下解药,否则便有性命之虞。姑母姑父及时寻到解药,却只一粒。孤曾听人说姑母坚持要将解药给孤一人服下。父皇知晓后,下令解药一分为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