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制作过旁的药丸,皆是硕大一颗。

其实最根本的问题是他严格按照药材比例来,但最后出来的量皆在那,这是他一直以来苦恼之处。

黎语颜缓缓道:“有些药材可直接入药,有些药材需熬煮之后取其汤汁,而有些药材则需用煮干后的粉末,最为关键的是其中几味药材需取其蒸馏后的精华。每种药材皆需因材而制,不可一味用同一种方式。”

凌朗闻言,立时醍醐灌顶:“多谢太子妃指点!”

黎语颜却问:“你已知道不同药材需以不同方式取其药性,那你可具体知道?”

凌朗摇首。

她提点道:“此事需细细琢磨,你在辨毒方面颇有建树,药性与毒性有相似之处。”

言外之意,辨别药性与辨别毒性一般,方式方法可举一反三。

凌朗激动地躬身作揖:“多谢师父教诲!”动作定格半晌,他起身告退。

黎语颜喊住他:“我有事想问先生,还请留步。”

“太子妃殿下还是唤属下为凌朗吧。”

旁人唤他为“先生”,那是对他本事的尊敬。

如今他唤太子妃为“师父”,怎么好意思叫“师父”唤他为“先生”,这岂不是乱了套?

黎语颜浅笑抬手,示意他跟着她到寝宫外走一走。凌朗会意,跟上她的脚步。

“殿下七岁成为太子住到东宫,你也是那时进到东宫的么?”

凌朗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,轻声道:“属下是太子殿下中了寒毒后,被殿下寻到,此后便一直留在殿下身旁,以便为他解毒,同时防止殿下中旁的毒。只是那时,殿下身上不光有寒毒,旁的毒实则早早中了,只是一直没有发作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