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看了一眼自家老头子,“老头子,这真的不行?”
老江头凉凉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要是想送我跟小四去劳改农场,那你就去闹。”
见着郑婆子闭了嘴,他又对小女儿道:“娟子明天就不去苞米地了,去麦田里帮着抱麦子,那活计轻省,还不会被镰刀割。”
“爹!我不要去抱麦子!”
江临娟一听就急眼了,要去抱麦子?
虽然说她没去抱过麦子,但以前也听两个侄女儿说过,每次抱完麦子,身上就痒痒的,得痒上好几天,有时候半夜都痒得睡不着。
见女儿这样子,郑婆子道:“要不然这样,娟子你在家带豌豆和五郎,我去地里头干活。”
“什么?你要我带豌豆和五郎?娘,那又要擦屎又要擦尿的,我不要。”
见女儿的嘴撅的老高,郑婆子一时间也左右为难,干脆就看向了老江头。
老江头脸色沉沉的看了一眼女儿,想了又想扭头对江临海道:“你二嫂在肥皂厂不用下地,你二哥是不是天天陪着?”
话一出口江临海就知道自家老爹的打算,他忙摇了摇头:“爹,二哥也要干活,他天天带着三郎四郎还有小青稞去场里头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