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翻起来固然不会影响到其他人,但老江头心里明白,要是大队有谁不满他们家再去举报的话,他和小儿子可能真的要被送去劳改了。
上一次黄部长愿意看在老二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,但这被举报上去的可不一样,这一点老江头心里头清楚得很。
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郑婆子喃喃道。
老江头看了一眼小儿子,见他目光凝重,顿时点头:“就这么算了,这件事情谁也不许再提了。”
一旁的江临娟忍不住委屈道:“娘,你看我爹!”
自打从学校回来,她都跟着下地干活好几天了,她这胳膊腿都觉得不是自己的了,每天里去地里上工,她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。
那太阳那么大那么晒不说,地里头那什么苞米叶子和那些茅草有时候都会把她的手刮伤,这就算了,有时候居然还能碰上上毛毛虫。
就昨天跟着老娘去场里头干活,又被裴雪嘲讽了一顿,裴雪走之后,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看她的笑话,所以她下午又气哼哼的回了地里头。
郑婆子看了一眼自己个儿千娇百宠的闺女儿,再看了一眼边上沉默的小儿子,想到这件事一不小心真的会把小儿子送去劳改农场,当下也歇了那份心思。
“娟子听话,这不是你哥和你爹把柄给人抓住了吗?你又不是不知道,裴雪那女人就不是个好东西,这要是被她真抖落出来,那你哥和你爹就得进劳改农场啊!”
江临娟委屈:“可是娘,你看看,我这手被草叶子刮成什么样了?还有我这脖子,都晒黑了好多了。”
看着女儿手臂上的一道道结痂的小伤口,郑婆子也是心疼不已,她教养着长大的宝贝女儿怎么就要受这种委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