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了两个崽崽的手,马文晨又拉着江临川出去洗手。期间,裴雪还出去帮忙给江临川洗了手,洗掉了手上的血迹和污垢,那道伤口看的越发明显了,甚至因为刚刚洗的时候力道出错,还有点儿血沫子溢出来。
马文晨嘶了一声,一边拿碘伏给江临川擦上,一边道:“你这都是弄什么受伤的,这伤口还挺深。”
裴雪在一边撇嘴:“还能是什么,扯花生的时候弄到了。”
不管是在洗手还是在上药的过程中,江临川都是不发一言,神色也从容淡定,这看的就是江临川都有些佩服他。
最后,马文晨给江临川上完了药又开了药油这才道,“下次可得小心点,这几天这只手尽量避着些活计。”
见江临川不以为意,马文晨又看向裴雪,“裴雪,你可看紧他了,要是不小心弄到什么污染进去了,那咱们这可没有破伤风的针可以打。”
裴雪心神一紧,随后应道:“行!”
这个年代国内已经知道了破伤风这一词,破伤风是破伤风梭菌经由皮肤或黏膜伤口侵入人体,在缺氧环境下生长繁殖,产生毒素而引起肌痉挛的一种特异性感染。
尤其是由铁器,金属物,还有泥土等污染过的伤口,那更是容易患上破伤风,裴雪可不希望江临川好好的一个人给患上这东西。
因为已经是中午下工时间了,马文晨也锁了门跟他们一起走出来,“我听说今儿你去县里了?怎么样,县肉联厂那边对样品还满意吧?”
说到这个,裴雪的面上也带出了一丝喜色:“当然满意,而且你们一定猜不到,这次我去县里头,还得到了意外之喜。”
“哦?意外之喜?是什么?县肉联厂看了样品直接找你下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