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自个儿男人说,过几天等农忙完之后,那些之前做失败的肥皂会每家每户分上那么一两块。
而且今儿个裴雪为什么去县里头?
那不就是为了给那什么县肉联厂送样品的吗?
要是县肉联厂那边用这个肥皂的样品用的不错,就会跟他们大队下单,到时候他们大队这副业算是做起来了,年底的时候就能有分红。
另一边,裴雪拉着江临川到了卫生室。
来到卫生室的时候,马文晨刚好就在门口关门,裴雪忙阻止了他:“文晨,先别关门。”
马文晨回头,见着裴雪抱着孩子,江临川和两个崽崽也跟在身后,不由挑了挑眉:“你回来了?怎么过来了?有人受伤了?”
裴雪点头,伸手指了指江临川,“他今早扯花生把手弄伤了,你给看看,还有崽崽们,今天剥玉米手上红彤彤一片,看看要不要给他们开点儿药水。”
“还真有啊!”
把人迎进了屋子里,马文晨就想先给江临川看手,江临川收回自己的手,“先给孩子们看看吧!”
他毕竟是当爹的,虽然没看见孩子们手究竟成了什么样,但单是听媳妇儿形容和孩子们不小心碰到手时的倒吸口冷气,他也有点儿心疼。
说到底,要不是他早上跟孩子们说了这番话,孩子们也不会死命去干活。
马文晨扭头看向裴雪,裴雪道:“那就给崽崽们看看吧!”
随后,马文晨带着两个崽崽去洗手,光是洗手的时候,就听见两个崽崽的痛呼声。
这声音听的裴雪的心都揪了起来,等马文晨进来她就忍不住道:“文晨,怎么样?两个孩子的手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我给他们开个药油,你回去时不时给他们擦擦,不要碰水了,对了,下午还去场里吧?可别让他俩干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