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三房就只有一间屋子,这以后孩子长大了,那可不就得腾屋子吗?要是二房分到的这间屋子能留在老江家的话,那他也有机会不是。

因此,一见老江头犹豫,他立刻道:“爹,这房子我们肯定得买下来,您想啥呢?您难道真要看着这些人把咱家屋子拆了不成?这可是咱们老江家的脸面啊!”

那边郑婆子听到这话就骂起了儿子:“兔崽子说什么话呢,被这天杀的小娼妇这么闹,咱们老江家还有什么脸面?我们家的房子凭什么要自己出钱来买下来?我看你是脑子被驴踢了。”

说话间她冲了过来,还伸手打了江临河一巴掌。

江临河被打的委屈极了,他一边揉着被打的地方,一边对郑婆子道:“娘,你还说呢,要不是因为你刚刚说那些话,咱家哪能这么快分家?房子哪能被卖掉?”

“你个兔崽子,有你这么跟老娘说话的份儿吗?我看你生活腻歪了……”

这边郑婆子追着江临河打的嗷嗷叫,那边老江头问起了大儿子江临山,“老大,你看呢?这房子该不该买?”

似乎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有自己说话的份,江临山愣了愣,这才点头道:“爹,我觉得跟三弟说的一样,这房子该买。”

见自家老爹一直看着自己,江临山索性也就直说了,“脸面是一回事儿,现在的行情不好,买青砖本来就难批,咱们家这么多孩子,还有四弟还没成家,娟子也还没出嫁,再说了以后这房子可是用了水泥的,那水泥当初二弟费了多大的功夫您也不是不知道,以后二弟要是回来了……”

这话一出,老江头面色当即一变,他之前只顾着生气到还真的没有细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
的确,二儿子之前在部队当兵,所以弄到青砖和水泥比较轻松,但以后二儿子真的因伤退役了,转业回来了,他还能弄到水泥和青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