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郑婆指子闻言,立刻反驳道:“那算什么她的东西?她不过只是嫁进来的儿媳妇,我们老江家又不是没有儿子。”

江猛道:“房子既然已经分给了临川,临川现在又不在,那当然是裴雪来做主,这有什么的?”

“谁家的儿媳妇敢卖家里头的房子?这儿媳妇我们老江家不要也罢。”

“明发啊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裴雪之所以要卖房子不就是为了要给临川治病吗?”

“就是就是,明明是你们自己把临川的钱花完了,逼着裴雪卖房子的,现在居然有脸怪裴雪,真是好意思。”

没有人会老江头和郑婆子的情绪,所有人都开始指责起了二人,这让老江头又气又怒。

气的是村里所有人都站在裴雪那边,怒的是裴雪居然敢就当着他的面卖房子。

同时他心里隐隐有一些后悔,总觉得今天这一切有些过于怪异。明明是他去领转业费领不到,明明是裴雪的错,怎么最后他不得不分了家,还要被村人们谴责?

想到此,他恶狠狠的看向裴雪,他就知道这些城里头的知青们没一个好东西,心眼里头算盘都多着呢,今天之所以会分家,跟裴雪脱不了干系,她一定是早就算计好了的。

裴雪并不是没有注意到老江头的目光,只是她根本就不屑于会。

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,老江家的这尿性,她巴不得以后离他们越远越好,哪怕就是那个在部队的男人回来了,想要亲近老江家,那她也可以跟他离婚,让他自己亲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