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是徐璈连捆带绑弄来的王城群臣,另一派是不好直接赶尽杀绝的皇城中人。
派别既出,那就有内外之分。
徐璈是当之无愧的自己人。
薛先生掸了掸袖口淡淡地说:“自己人再怎么打,心总归是朝着一处使的,绳子拧的也是一股,外人就不同了。”
所以在外人的面前,徐璈的帮手是很多的。
陈菁安叹为观止地竖起大拇指,正巧这番对话被文相听到了,换来了文相一个豪横的白眼。
不用文相自己说陈菁安也看懂了,暂时的言归于好一致对外,并不代表老头儿不记仇了。
该算的账还是要跟徐璈接着算。
陈菁安面皮一抽难掩微妙,还没说话只听到钟声响起,连忙收敛了神色跟着众人再次跪了下去。
辰东殿内。
空荡荡的殿中摆着老王爷的冰棺,以及王妃的灵位。
江遇白跪着往盆中放了几张纸钱,轻轻地说:“哥,你说这些东西烧了,我爹娘真的能收到吗?”
“还有帝陵里陪葬的那些东西,人死了以后,真的会有魂吗?”
徐璈跪在他的身侧默默拨弄着盆中的香,头也不抬地说:“我觉得有。”
“在被抄家之前我就知道了我爹在洪北战死的消息,知道我紧急安排了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让暗卫找个地方,给我爹多多烧些纸钱元宝,一定要烧足七七之数,免得他在地底下买不起喜欢的好酒,闹着要还阳来骂我不孝。”
江遇白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