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泰最后也没逮住上蹿下跳的陈允,徐三叔代为动手,在陈允的屁股上象征性地踹了一脚表了个意思。
陈允被踹了一脚,心满意足地去带着徐明煦和徐锦惜玩儿了。
中途试图伸手去抢糯糯和元宝,被徐璈大手一挥送了个滚蛋,麻溜一抓衣摆就滚了。
刘清芳早已习惯了这般情形,跟桑枝夏说着话就去了小院里。
陈泰却是头一回见。
陈泰被徐璈和徐三叔请着进了会客的地方,坐下后难掩感慨地说:“小儿顽劣,这几年多亏诸位费心了。”
“倒也没费什么心。”
徐璈接住糯糯从头上拆解下来的发冠抓在手里,任由一头泼墨似的长发被闺女儿子折腾在脑后,淡淡地说:“他自己机灵。”
“这几年武艺长进不多,挨的罚却不少,这方面我的确是没手下留情。”
陈允习武开蒙晚,再加上天赋一般,跟桑延佑是同时开始的,进展却稍显缓慢。
但陈允脑子灵光,坏水也是成串地咕嘟往外冒。
往日但凡不得空就罢了,一旦得空几个小子凑头在一起,陈允和徐明煦就是出坏主意的军师,徐明辉和桑延佑就是纯纯的打手。
一人惹祸集体遭殃,徐璈下手收拾的时候从不管这孩子是不是姓徐,实行的都是连坐制度。
人家亲爹都不见得下过狠手,徐璈说起来也不见半点心虚。
陈泰被徐璈的话弄得发笑:“不训不成才,如此极好。”
“若不是有此等缘分,这孩子只怕不会有今日的出挑。”
徐璈笑了笑没接话,站在他脑后的糯糯催促道:“爹爹,梳子给我嘛。”
徐璈脸上罕见浮现出几分头疼的神色,从糯糯带来的小盒子里拿出特制的小梳子递给她,纵容道:“糯糯,爹爹和叔叔说正事儿呢,一会儿再打扮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