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夏有些好笑:“话也不是那么说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好意,不过没必要。”
徐明辉面露踌躇:“大嫂是不放心我?”
桑枝夏抓起桌上的核桃往徐明辉的怀里砸了一个,看着难得谨慎万分的徐明辉,哭笑不得地说:“不是不放心你,是不想让你们去掺和这摊浑水。”
“何故为此脏了手?”
徐明辉犹豫着没搭话,桑枝夏不紧不慢地说:“而且我也没你们想的那么为难。”
“我的家人不多,却都是为我着想的,至于旁的……”
桑枝夏不屑一笑:“分量还当真没那么重。”
谁都怕她会为此伤心,实际上并不会。
桑枝夏只是觉得滑稽可笑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桑枝夏狭促道:“还记得咱们当年被菜叶子臭鸡蛋砸出京都的时候,特意来给我送盘缠的人吗?”
徐明辉记性极好,愣了下错愕道:“大嫂是说那个被你薅了手腕子的小姐?”
“对。”
桑枝夏露出个孺子可教的笑,慢悠悠地说:“知道她成了永顺帝宠妃的那一刻,我就猜到会有这么一日。”
“岭南若是败了,那我便是叛贼之妻,死有余辜,桑家其余人仍可仗着宫中宠妃的风光,在京都自称是国丈府风头无两。”
“咱们若是赌赢了,只要桑家的人没死绝,势必会有人来寻我。”
昔日宠妃不再,新帝麾下的权臣就在眼前,不等风吹人就知道该往哪边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