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只说伤情复杂,还不到她要懂的时候,一切都是自己亲力亲为。

徐嫣然不知道徐璈现在的伤势如何,只能捡着在滁州时的事儿说,为了让问话的人眉心稍微松开些,期间还穿插了不少途中所见的各色风物。

徐明辉闻讯回来时,徐嫣然正好说到滁州一战后那些残疾的伤兵。

得知这些无处可去的伤兵被桑枝夏收入了各处的铺子里做工,徐二婶感叹道:“这样也好。”

“虽说缺胳膊断腿的干活没寻常人利索,可只要有一碗饭吃,那也不会有做不好的活儿。”

三又商行家大业大,商铺数量众多占地广阔,这些伤兵退下来散入各处,是个相当不错的出路。

起码比把遣散费花完了,就只能去吊死或是当乞丐强。

几人说话的时候徐明辉一直没插嘴,等说得差不多徐明辉才说:“大嫂,茶山那边我有些事儿想跟你说,之前在信中不太方便提,要不咱们去书房说?”

桑枝夏还没接话,徐二婶就说:“她这才刚回来,你就不能让她歇口气,明日再说?”

徐明辉面对亲娘的训斥苦笑摇头:“娘,真是要紧的事儿。”

“大嫂你看?”

桑枝夏看了徐明辉一眼,心头无端发沉:“那就去书房说。”

许文秀和徐二婶又是欢喜又是心疼,转头就去张罗小厨房的饭菜。

桑枝夏看着进了书房就变了脸色的徐明辉,心情复杂地说:“别急。”

“大嫂,不是我心急,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