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这可是真的?”

尽管徐璈和桑枝夏送回的消息都说万事都好,但外头的流言纷扰不断,谁也拿捏不准真假。

但任谁都看得出来,徐璈选择在这个时候返回岭南不是明智之举。

岭南大军最初的千难万险已经过了,难啃的硬骨头也都悉数碾碎。

大军的攻势正好,拿下京都改朝换代指日可待。

这种时候就应该紧跟着小王爷的步伐,一直跟随打入京都,为自己的彪悍战功再添一枚功勋。

徐璈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脱离建功的战场,反其道回了岭南。

这种出人意料的选择,除了伤重难治,好像也找不到更合适的由。

徐二婶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担心:“徐璈的伤到底有多严重?”

“齐老不是一直都挨着的吗?就连齐老都没有办法吗?”

“他的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
桑枝夏认真道:“就是之前在滁州时伤得太重,又耽误了休养,小王爷体恤就允了他回来养伤,并无其他大事儿。”

桑枝夏说得一本正经,许文秀和徐二婶对视一眼,两人的心里都不大信。

不过怕问多了勾起桑枝夏的心事,许文秀愣是逼着自己转换了话题,转而跟徐嫣然旁敲侧击打听起了大概。

徐璈旧伤复发后,徐嫣然就失去了把脉学习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