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妃的枕边风吹着,一朝败落的桑家重新复起。
被流放的人被召回京都,桑家好像又有了兴盛的假象。
预料中该死的人没死,现在还成了令人如鲠在喉的一根鱼刺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,属实恶心得够呛。
早先谁都没把这样的丧家之犬放在眼里,可人算永远不如天算。
徐璈在战场上名声大振,经江南水患一事,三又商行桑东家的名头也传遍了大江南北。
徐璈的夫人的闺名叫桑枝夏不再是秘密,而当年嘉兴侯府世子爷与桑家庶女的大婚,再度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。
这时候人们才恍然发现,原来徐璈与桑家乃是正儿八经的姻亲。
从姻亲上论,徐璈和永顺帝娶了同一家的女儿,还能算是八竿子打得着的连襟。
尽管这对拐弯的连襟对彼此唯一的感情,就是恨不能扒对方皮抽对方骨,在此之前也没人想到拿这一点作妖。
但池子水浅了王八就争着往上蹦,八竿子甩不上的狗屁血亲这时候也冒出来了。
陈菁安斜眼打量着徐璈的脸色,凑近了小声说:“你那便宜岳丈不是派人来找你了吗?怎么说的?人呢?”
“宰了。”
陈菁安叹为观止地竖起大拇指,没忍住好奇:“真宰了?”
“废话。”
徐璈黑着脸磨牙:“知道来做什么的吗?”
陈菁安想也不想地嗐了一声,古怪地说:“这还用猜?”
“你那岳丈多少年没想得起来还有你这么个姑爷,只怕是连嫂子这个嫁出去的女儿也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,这种节骨眼上秘密派人前来寻你,无非就是两件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