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还不要脸,张嘴就说是因为田颖儿受的伤,死皮赖脸要人家对自己负责。
田颖儿本来就心思单纯,脑子里装着一根筋不知道怎么转弯,没几句话被陈菁安套了进去。
自己都还稀里糊涂的,人就已经跟着上了桑枝夏的马车。
田颖儿嘀咕几句想起养伤的徐璈,面上带出了几分不自在:“我在这里徐将军只能去陈菁安的车里,我是不是做错事儿了啊?”
“要不……”
“我出去骑马,把徐将军请回来?”
“不用。”
桑枝夏意味不明地说:“他们是自小一起长大的,在一起不缺话说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担心的话,干脆把嫣然叫来仔细问问?”
田颖儿脱口说了句我才不担心呢,可踌躇半天还是没忍住:“那我现在去找嫣然?”
桑枝夏笑着嗯了一声:“行啊,正好我也想听听。”
关于陈菁安是怎么连同徐嫣然串供,再一起忽悠田颖儿的过程,桑枝夏是真的有点好奇。
田颖儿去叫徐嫣然的时候,陈菁安翘着自己粽子似的腿,歪在车上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咱就是说,嫣然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,真的。”
他只说最好是看起来越严重越好,孩子一本正经地保证说绝对没问题,反手就给他缠成了这样。
缠得太实在了,想趁着没人解开透透气都难!
徐璈抱着胳膊靠在车壁上,嫌弃溢于言表:“你就不能换个花招?”
“除了苦肉计卖惨,一点儿别的主意都有不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