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先生见状误以为徐璈是在担心自己的伤势,又实在是找不到可宽慰的话,只能是摁下心头复杂,在徐璈的肩头拍了拍。

薛先生语重心长地说:“将军放宽心。”

“齐老医术独步天下,还有这么多军医辅佐,定能痊愈如初的。”

元才面皮不动声色抽搐一瞬。

徐璈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薛先生的好意:“先生说的是。”

“薛先生,这边请。”

薛先生原道而来是为正事儿,跑腿只是顺带。

徐璈把人请到议事的地方,不想在自己在场弄得元才不自在,索性抱着薛先生捎带来的家中之物,直接送到了桑枝夏的手上。

薛先生的确是办事谨慎。

哪怕只是两个小娃娃玩闹似的亲笔信,也特地拿小匣子装得整整齐齐,奔波千里转交到孩子爹娘亲手中的时候,匣子上都没沾上半点灰。

桑枝夏把匣子上装饰用的小锁打开,发现里头装的东西数量居然还挺多,不只是两张薄薄的信纸。

巴掌大起了毛边的布老虎,一看就是没少被小主人抱着玩。

鹌鹑蛋大小的光滑鹅卵石,每一颗还贴了徐明辉字迹的小纸条,指定了哪一颗是给谁的。

还有一对拇指大小的小玉龟,玉质温润通透,用红绳拴了打出精细的绦子,稍大些的是徐璈的,另外一枚是桑枝夏的。

说是装信的,实际上小匣子更像是一个充满童趣的百宝箱。

两个小家伙似乎是绞尽脑汁,把想得起来的东西一股脑都塞了进去,样样都是自己最钟爱的。

各种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拿出来,最底下压着的就是一叠厚厚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