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夏一看就没撑住乐了:“这说是信,有些太抬举了吧?”

纸张皱皱巴巴的,一看就猜得到是被人又强行展平的,边沿还遗留着硕大的墨点,甚至还有几张覆有小小的巴掌印。

正儿八经的字一个也瞧不见,好大的一张纸展开细看,纸面上画了磨盘那么大的一只王八。

还有画了小猫小狗小鱼的,只是……

那鱼画就三两笔就罢了,看形状大概是鱼眼睛也画到了鱼尾巴上,不太像是能见到活物的。

徐璈端详着纸面上的王八,笑得眸光澄澈:“这是我闺女画的。”

桑枝夏微妙挑眉:“这都混在一处不分彼此了,怎么认出来的?”

“这里。”

徐璈指着画作左下角的一团墨迹信誓旦旦:“我闺女乳名叫糯糯,唤声小糯米也叫得。”

“这不是米是什么?”

桑枝夏:“……”

桑枝夏膜拜似的盯着那团小娃娃巴掌大的墨迹看了半天,确定自己的确是分辨不出这是糯米的样式。

桑枝夏沉默片刻,佩服地对着徐璈竖起了大拇指:“要不怎么说,你这个当爹的眼神就是好使呢。”

“所以你闺女为什么送你一只王八?”

“千年王八万年龟,我闺女这是在祝我长寿呢。”

桑枝夏被徐璈展开的牵强附会震得无言以对,没眼看这个傻爹的痴笑,转而拿起了一摞画作下压着的信封。

信一式两份,落款不同。

桑枝夏拆开的第一封是老爷子的手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