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别人的死活……

钱庵不屑冷笑:“死便死了吧,左右也都是些下三滥的贱命。”

“之前本官宽宥才纵得这些人多活了些时日,本官帮他们的也足够多了……”

钱庵的心腹闻声后背惊起一身冷汗,顿了顿谨慎地说:“大人,咱们倒是尽心尽力了,可……”

“可那位骠骑将军,当真会如承诺的那般,把许诺过的东西都兑现吗?”

但凡不是眼瘸心瞎的正常人,就能看得出徐璈是个棘手的人物。

跟这种喜怒不定手段莫测的人打交道,全程都必须提起十二分精神,否则一不留神什么时候丢了命都不知道。

这样的人物,当真会如他们所想,按照他们……
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

钱庵打断心腹的话,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对徐璈就当真就全无防备么?”

“你别忘了,从在南允露面表明身份开始,这才多少时日,他收了我多少银子了?”

心腹面露恍然。

钱庵幽幽道:“昔日嘉兴侯府高高在上的世子爷,一朝跌落神坛成了凡夫俗子的脚下泥,你以为他会是什么两袖清风的干净人儿?”

“还有他那个夫人,他们真以为严家和魏家的家产是不烫手的?”

心腹小声说: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
“严家和魏家留下的家财万贯是诱人,可这么大个饼一口吞下去,哪儿会有人不被噎住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