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,需要再添补一二的么?”

何灿连忙道:“您这么说就是太抬举我等了。”

“您如此安排妥当得很,我等绝无可言的二话。”

桑枝夏坚持把人带着,无非就是为了免除来日可能的口舌是非。

何灿拿定了主意不多嘴,倒也不是坏事儿。

桑枝夏慢慢地说:“先把原有的人手稳住,大体面上不错了,再慢慢剔里头的骨。”

“这两家合起来的各类铺子已经拟出了名册,半个时辰后开始派人前往店内查账盘货,争取五日内把这边的账清出个大概,就可以往别的地方逐步推进。”

严家和魏家都曾是南浔商会中的翘首,其家财覆盖的范围远不止于此。

南允只是冰山一角,剩下的大头还都分散在各处。

何灿听了赶紧说:“之前得了您送过去的消息,这两家在别处的铺子和船只也都在第一时间把控住了,不会出错。”

账目清点完毕,库中的存货分列一清。

等这些事儿都办完,从今往后江南地界再无严家和魏家,他们留下的东西自然就会改名换姓。

桑枝夏沉吟片刻确定没有疏漏,站起来说:“那也不必等了,现在就去。”

桑枝夏开始逐一盘查到手的铺子。

钱庵拿到了桑枝夏派人送来的东西,没顾得上细看,当即就让人照着册子去抓人。

如今的情形钱庵看得分明,宁可错杀不可放过,总之一切要务都当以讨得徐璈欢心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