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遇白无所谓地说:“顶天了在营中走夜路的时候,可能会被套个麻袋打一顿,我扛得住揍。”
薛先生哭笑不得地说:“小王爷,您……”
“先生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江遇白深深吸气,双手交叠撑着额头说:“滁州城内可有消息传回来了?”
“之前那些人都干什么吃的?去催!”
薛先生不敢多言作势要出去,这时营帐的帘子被人掀起,跑进来的人甚至都顾不得行礼,强忍着激动说:“小王爷,就在今晚!”
江遇白眼底骤亮,猛地一拍桌子咬牙说:“好……”
“今晚咱们……”
“小王爷,从岭南那边来的车队到了。”
另一人满脸为难地走进来,小声说:“此次带队前来的,是桑东家身边的心腹灵初,您看……”
江遇白表情瞬间一空,想到灵初在桑枝夏面前的得用,一个脑袋当即变成了三个大。
灵初可不是那些寻常的领队。
那是从徐璈身边拨到桑枝夏手底下的人。
这人敏锐得很,直觉也利,这要是让他发现徐璈此时不在营内,把消息传回了岭南,那……
江遇白当机立断:“捂嘴!”
“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住!不许任何人跟他提起军中这几日的传言,我亲自过去……”
“小王爷。”
来人苦哈哈地说:“已然是来不及了。”
江遇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