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无声苦笑。

当真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
并不是说徐璈之外的人不愿意去赴这个几乎是必死的僵局,而是除了徐璈,谁也不敢说自己有一击必杀的把握。

万一行动失败打草惊蛇,换来的必然是福坤那狗贼更加恶劣的报复,随之而来的就是会被迫死伤更多的无辜百姓。

那样的局面,是他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。

书生阴沉着脸走入营帐,坐在首位上的江遇白抬起眼皮:“被人拦了?”

书生叹气道:“小王爷慧眼。”

“跟着骠骑将军一路从岭南打出来的小将找到我,想为骠骑将军求个送药的恩典。”

江遇白捂着脸艰难地呼出一口气。

恩典?

这哪儿用得上别人来求恩典?

但凡徐璈现在真的就在军营里,别说是送药了,就是要他亲自去床前给徐璈喂饭穿衣,江遇白都绝对不说半个不字儿。

可徐璈早就不在军营里了。

薛先生面色冷凝,皱眉道:“对下还是得瞒着。”

“骠骑将军此行风险极大,知道的人越少越是安全,只是也不能一味地惮压,怕军中会引发反弹。”

徐璈入军的时间跟军中的老资历相比,真的不算长。

但他手底下带着人有一个算一个,对徐璈的信服源自于方方面面,徐璈在军中的威望已经深远到了不好预估的程度。

如果这些人真的误以为徐璈无故被重罚,那……

薛先生头疼道:“军中的将士,只怕是会对小王爷的决策有异言。”

“有就有,无非就是挨几顿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