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夫人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南微微的脸。
门外的老太君等人相视而笑,摇摇头没进去打扰。
南二夫人感慨道:“还是老太君眼毒,让咱家微微跟桑东家多来往,这步当真没走错。”
跟着什么样儿的人来往,习的就是怎样的习性。
桑枝夏看似柔弱,实则为前方战线上的岭南大军撑起了无忧的后方,为拼杀斩敌的徐璈铺设出了宽敞的退路。
这样骨子里就充斥满了坚韧的人,对身边人的影响无声无息,却又立竿见影。
老太君笑道:“我倒也没想到微微能有这般志气。”
“不过如此也好,官商勾结就官商勾结嘛,左右后辈子孙出息,咱们这些老的也跟着沾光。”
南家两位夫人被老太君的话逗笑。
老太君呼出一口气说:“今日徐家来的聘礼丰厚,可见人家待咱家微微的心,虽说大婚之日尚早,可咱家也不能落了下乘,总不能在嫁妆上输了一筹。”
“走,都随我去库房瞧瞧咱家的家底儿,搜罗搜罗好东西。”
除夕将过,年初二送的就是年礼。
徐家送的年礼先一步到,紧接着南家的马车就驶向了徐家。
许文秀拿着年礼单子,哭笑不得地说:“这事儿整的,倒像是咱们两家之前就约好的似的。”
南家送来的年礼一份并入二房,另一份并入公中。
徐二婶趁着过年得了几日清闲,说起已经定下的儿媳妇儿也是满脸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