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。”

薛先生苦笑道:“桑东家的农场是我亲眼去看过的,粮种培育的事儿也都是桑东家亲自在做,小王爷的话当真是没半点夸大。”

桑枝夏是真的不藏私,教人但求详尽仔细,恨不得把自己会的都一一掰碎了揉烂了,全都给跟着自己学的人讲得一清二楚。

可跟着她学的人不少,明明每一步都是睁大眼看着的,但自己再做起来,就总是差了许多意思。

桑枝夏自己心里清楚,这是因为自己比别人多出许多前世知识储备的缘故。

可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,这就是心性和天赋。

这事儿还就真的只是桑枝夏能做好。

现在农场那边培育的新一代粮种已经在抽苗了,每一步都离不得桑枝夏亲自把关。

桑枝夏要真是被左诚那个狗东西伤着了,杀了左家满门都不够赔罪!

江遇白或许会因为跟徐璈的交情,在人前对桑枝夏多有抬举,可薛先生不会。

薛先生说出口的话,那就绝对是实打实的半点水分都不掺。

书生结结实实地怔了一下,恼火道:“既是这么要紧的人,那就该好生派人暗中护着,怎么可以如此大意?”

“今日要不是人家自己功夫好身边带了得力的人,那岂不是要出大事儿?”

“嘿呀,你不说我也知道了。”

薛先生气恼道:“谁能想得到王城里也能出这样的混账事儿?”

“我现在都火烧眉毛了,你就别跟我吹胡子瞪眼了,我急着去小王爷那边还有事儿,你自去玩儿吧啊。”

薛先生急匆匆地撵着江遇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