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先生一贯和气的脸上难得多了几分冷色,声调发沉:“桑东家于岭南之助功可盖世,只是她本人喜静也不愿张扬,故而一直行事低调,也懒得在人前多来往之扰,这本是好事儿。”

“谁曾想,今日竟是险些让不知避讳的畜生扰了清净。”

薛先生忍无可忍,一脚踹翻了早已惊得魂儿都飞走的韦姜,怒道:“但凡是磕碰桑东家的半点油皮,你就是长了十个脑袋也不够拉出去砍!”

“左家的甥少爷?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拿了主子的鞋底当脸戴?!”

“休说你只是个仗着亲戚沾带有几个钱的混账,就是左诚冒犯到了我岭南的贵人当前,那也是罪当万死!罪不容恕!”

韦姜没了人前的威风吓得两股战战,被踹翻后又连忙爬了起来,涕泪横飞之下唯一能说得出的两个字就是饶命。

左诚也惊呆了。

左诚只知道桑枝夏是徐璈的夫人。

但他不知道徐璈的夫人竟是与岭南今年增产的机密相关。

如果桑枝夏真的死了,那他……

别说他只是跟着王爷的老人,他就是救过王爷的命,那也活不了……

左诚瞬间没了之前的跋扈蛮横,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了,连滚带爬地冲起来咣当就跪了下去。

“小王爷,卑职之前不知,这才……”

“别。”

江遇白微妙道:“这话别对着我说,跟我说可不管用。”

“左将军呐,你这外甥现在就活不了了,我得先把人劈了好表示个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