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夏不屑地瞥了彭远亮和他身侧的狗腿子一眼,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知道彭老板跟各位城守大人的关系和睦,也知道郑二虎是某人的远房亲戚,但西北之地总归仍是天下之所,区区城守之力,终究又能奈我何?”

不怕人赃并获颜面尽失的话,那就闹呗。

反正桑枝夏今天来了,就没打算善了。

彭远亮心中想好的拖延之计被桑枝夏乱拳打碎,气恼之下冷笑出声:“桑东家,都说做人留一线,何必对这些孤苦之人赶尽杀绝呢?”

“搜我是不可能让你进去搜的,你说的人我也不认识,不过我想你今日来此,为的不光是抓人吧?”

桑枝夏含笑不语。

彭远亮黑着脸说:“都说了是逃奴,离了心的下人,就算是再抓回去,桑东家大约也不敢接着用了,犯得上这般咄咄逼人?”

桑枝夏掸了掸指尖慢慢道:“一次不忠,百次不用,这道我当然懂得。”

“不过这些人给我造成了不小的损失,折补大约是找不回来了,拿了他们的命去抵也勉强可消我三分怒,也算是杀鸡儆猴给后来人一些教训。”

“怎么,彭老板心疼人才了?”

桑枝夏扔出了话喊打喊杀,明摆着不打算给郑二虎这些人留半点活路。

这种情形下,彭远亮就更不可能交人了。

彭远亮狠狠咬牙,强挤出一抹笑说:“只不过是些命贱的下人,桑东家想如何处置都可,我自是无权置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