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璈没想到桑枝夏已经想到了更远的地方,沉默一瞬后沙哑着嗓子,听起来没头没尾地说:“枝枝,你会怨我吗?”
桑枝夏跟他说过,不奢求大富大贵,只盼可择一地安然终老。
可自从嫁给了他,桑枝夏好像就不曾真的过上一日省心悠然的日子。
先是抄家流放之苦,紧接着迎头砸来的是叛贼之罪。
徐璈不知来日会是何种景象,但看着微微仰头看着自己的桑枝夏,心口却像是无端被捅入了一把尖刀来回拉扯的心疼。
桑枝夏捕捉到徐璈眼中的愧疚有些好笑,后脑勺往后一仰靠在徐璈的心口,失笑道:“徐璈,我没后悔过。”
从嫁给徐璈至今,没有一天是后悔的。
第469章 更何况是个骨血皮肉捏造的人?
桑枝夏苦心培育出的增产粮种是不可多得的心血,于此谁都舍不得大意马虎。
故而在桑枝夏提出事先将粮种送往岭南先一步尝试后,老爷子为她寻来了关于岭南的各种地志杂书,以便她及时了解岭南的具体情况。
为了不让她盯着书伤眼睛,徐明辉自然而然地成了读书解释的人。
徐璈则是找时间特意去见了一次江遇白。
江遇白为眼前的变故,以及运粮回岭南忙得正是分身乏术的时候,本来是想把主动撞上门来的徐璈逮住干活儿。
谁知听完徐璈的话,江遇白当场就拔腿要跟着徐璈回徐家。
江遇白说:“嫂夫人慷慨解岭南危难,我自当万分尊重。”
“我随你一起回去,见了嫂夫人详谈。”